落实想法其实很难
我是一个梦想家,我总是有很多想法或者点子。 其实点子没那么重要,一个点子,即便是绝妙的点子,即便是很小众的点子,在这个世界上,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人有类似的想法。 落实想法,其实很难。 这也就是为什么,其实很多创业者不怕泄露自己的想法,因为实现起来真 tm 的难。
我是一个梦想家,我总是有很多想法或者点子。 其实点子没那么重要,一个点子,即便是绝妙的点子,即便是很小众的点子,在这个世界上,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人有类似的想法。 落实想法,其实很难。 这也就是为什么,其实很多创业者不怕泄露自己的想法,因为实现起来真 tm 的难。
“做”很重要 (1x developer) “说”比“做”更重要 (10x developer) “想”比“说”更重要 (100x developer) 评论: “做”才能够落实。但即便是有 AI 帮忙,单打独斗最多也就是牛逼的 IC。 “说”才能够带领团队。这是 Dave 指出来我的短板。 “想”是最重要的,纳瓦尔说,多花点时间在思考上。选对产品,选对技术栈,事半功倍。“写”能够帮助更好地思考。
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。 七月份,结束了在温哥华的生活,搬回了西雅图生活。 收拾房子,搬家,开着 24 寸的大卡车穿过美加边境,然后跟墨西哥人斗智斗勇把东西搬到 public storage 里面。 那算是一个时光的结束,结束了周中在美国上班,周末开车回加拿大生活的日子。 我跟妻子说,其实我还挺怀念那段时光的,总体而言是快乐的。 能够在周五晚上,哼着曲子,无忧无虑地在 5 号州际公路上开车,一直向北。 周一晚上,能够和另外一个有相似背景的哥儿们一起 carpool 回美国,聊着工作的事情,聊着中年困境,聊着职业规划,也聊露营,聊车,聊人生理想。 七月中到八月底这段时间,妻子带着孩子回国过暑假,我专注地刷题。 在职跳槽是有点辛苦,倒也没有那么辛苦。 上班,下班,刷 hellointerview 的系统设计面试题目,刷 leetcode 的算法题。 用 AI 来给自己出题,因为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面试题跟常规的不一样。 很容易就拿到了 Meta 的 offer。 然后我花了很多时间准备 openai 的 onsite,神奇的是,openai 有一轮 PPT 面,自己用 google meet 录制自己的会议,大概录了 8 遍吧。anyways,我觉得我的点是,我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,但是没想到还是挂了。 还是挺遗憾的,为此消沉了一段时间。 参加了高中好友 Nate 的婚礼,婚礼办得特别好。 自己当了伴郎,还做了伴郎致辞。想小作文想了很久,绞尽脑汁,让 chatgpt 帮忙改了一下。 致辞效果不错,还挺幽默的。 九月份,妈过来美国旅游,孩子也上学。 以前我对于美国的低龄教育是抱有怀疑态度的,倒不是说不好,只是觉得亚裔不占据主宰权,会有身份危机,不像在加拿大,亚裔还是很主流的。 但这所学校的种族比例还是很好,中国人、印度人、白人,大概各占了 30%。 最满意的是老师,真的很负责任,时不时发邮件更新状态,而且都是有很大信息量的。 工作吧,也就慢慢恢复正轨了。 觉得在微软内部,自己还是很混得开一些,所以自己也经常去社交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机会。 事业该如何上升,我是真的不知道,常常觉得很累,想着躺平。 我总是跟妻子说,自己不想活成 ABC 眼中的“老中”,但自己似乎也的确是在这条路上走着。 对了,最近尝试在读这些作品: The Making of a Manager by Julie Zhuo. 不是想成为经理,倒是想看看经理的脑回路和如何选好的老板 Humor, Seriously by Jennifer and Naomi. 不是想成为喜剧脱口秀演员,倒是觉得会讲笑话已经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软实力的一环,想看看怎么才能够获得这个能力 The Almanack of Naval Ravikant. 《纳瓦尔宝典》,一本一开始销售,就已经在大西雅图各个图书馆都借不上的书本——有趣的是,英文、简体中文和繁体中文,都借不上,就买了本英文的,因为中文的翻译,有的时候比较乱。又是大佬的财富观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大概率还是没有用,如果变得有钱如此简单,那人人都富有了。 Anyways,还是不知道自己这些时间都在做了些什么,只是觉得在 burn out,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了生活的激情,只是觉得自己在老中的道路上了,觉得有点恐惧。 ...
一个普通成功人需要的几个基石: 休息 哲学 圈子 努力 我觉得在努力和哲学方面我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但关键是如何把努力提升到下一个阶段。 休息 有人推荐达芬奇睡眠法或者多阶段睡眠法。 我倒是觉得更需要的是冥想。我打算接下来学习冥想。 为什么休息这么重要?因为我总是觉得我没有最大限度地使用时间。 当脑子累的时候,我就会选择比较廉价的休息方法,看视频。 这些短视频,其实很伤害脑子,因为让我们的脑子的激励机制便得很短。 然后我就会有各种焦虑和负面的情绪,从而影响我的工作效率。 睡觉当然是最好的,但是睡觉的周期太长了,我觉得冥想这个机制好一些。 圈子 绝对的重中之重。 为什么?我后来发现了,圈子能够拓展自己的视野,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都在解决什么最重要的问题。 圈子也能够让自己前进。 解决最难的问题 和最聪明的人共事 这些很重要。 如果没有办法和最聪明的人共事,至少: 参加社交活动,比如说会议 听大佬们的 podcast,看大佬们的博客
今天,在知乎上读到陈天奇大神 2019 年发表的一篇文章《机器学习科研的十年》。 我觉得有意思的是“起始”的那个章节,里面有一句话,特别有共鸣: 当时的我同时锁死了要解决的问题和用来解决问题的方案,成功的可能性自然不高。 倒不是说自己在搞机器学习的科研,但自己的确是遇到了类似的问题,大概就是一脑子热情,做了无数个方向,写作、工作、创业,结果每一个都没有做得很好。 有意思的是,十几二十岁的时候,我读大牛或者名流的文章、博客、自传,喜欢从头读到尾,现在我多半都是卡在了第一章。 不是说我没有坚持阅读下去,而是我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卡在了别人的开始阶段。 比如说,雷军的《小米创业思考》,我读到第一章《奇迹时代》,里面讲到雷军一开始带领团队做手机的操作系统,不仅做出来了,还推广出去了。 不仅推广,还找来了用户,不停地根据用户的反馈去改进产品。 比如说,奈飞的网剧《The Playlist》,讲了 Spotify 的创业故事。 Spotify 的创始人 Daniel Ek,在丹麦早就已经成功了,卖掉了自己的公司,给自己买了辆红色的法拉利,那甚至都是在创立 Spotify 之前。 诸如此类的事情,多如牛毛。 我有的时候会跟妻子说,哎呀,年轻人真好,在寝室里面创业,无忧无虑。 其实那时候最需要找到的就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并且百分百投入。 但我大学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呢?大概就是在消磨时光吧。 自己从 30 岁开始,才真正找到了热爱做的事情,才开始去认真地积累技术和人脉。 这样算来,我已经比美国那些大学生晚了不止 10 年。 因此自己的事业,比别人晚十年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。 昨天读到一篇短文,推荐西蒙·布莱克本的《我们如何思考》,有人摘抄了几句话,我还是很赞同的: 我们从这些日常事务中抽出的时间,不管是用来钻研数学还是欣赏音乐,不管是用于阅读柏拉图还是阅读简·奥斯丁,都是要倍加珍惜的。 这是我们关心自己的精神健康的时间。 就像身体健康一样,精神健康本身就是好东西。而且,最终有一种可以用快乐来衡量的报酬。 当身体健康处于良好状态时,我们在体力锻炼上就获得了快乐; 当精神健康处于良好状态时,我们在治理锻炼上就获得了愉悦。 最后这个部分,也许跟前面提到那些创业呀,成功学呀,没关系。 但其实,本质还是一样的。 那就是做自己热爱做的事情。 应该把热爱本身看做回报——除非你本身的目标就是要发财。 说到底,还是自洽吧。 写给自己一篇杂谈,以后回来看看。
我最近总是半途而废。 但这是半途而废,还是不停试错呢? 有的时候是个很难搞明白的问题。 世界是复杂的,总是会有正反两句话去说明同一件事情的两面。 我们不停地二分,不停地选择,有些对,有些错,最后成功的,大概还是运气? 如果非要拿成功的人的例子,然后再去印证自己的想法,大概率是偏颇的。 因为成功的人都是个例,太独特了,总有几件事情跟你现在所做的决定一样。 想那么多,其实很头疼。 有几句话,还是挺有意思的: Ignorance Is Bliss Be happier? Stop thinking 大概都是强调知识或者思考本身的负面作用吧。 是啊,处于中间状态是比较辛苦,变化本身是痛苦的。 要么处于一个能级,要么跃迁到下个能级,想要跃迁而不能,真的很困恼。 扯远了,我觉得不能半途而废还是对的。 我觉得完整度,是能够带来幸福感的。 所谓的试错,也是要建立在完整度的基础上。 也就是说,我完成一件事情了,一个 demo 了,一个创业项目了,至于它火不火,那是另外一件事情。尝试过,就不会后悔了……吧。
最近在阅读《被讨厌的勇气》。 里面谈论到佛洛依德和阿德勒两种心理学说。 作者把佛洛依德这种精神分析总结为原因论,也就是强调精神创伤是由过去的事情导致的,所以把很多事情归结为外因。 作者把阿德勒的学说总结为目的论,也就是强调如何去赋予过去的事实对于现在的意义,强调解释性。 有点像是喜剧脱口秀演员欧阳万成讲的一个段子,大概就是说,他有个室友,总是把事情归结到外因,而不是自己。遇到了糟糕的事情,把责任推给美国政府,遇到了好的事情,赞扬是上帝的功劳。 我觉得原因论和目的论都有存在的意义,只是时间和分寸的把握罢了。 年轻的时候,我是目的论的爱好者。我总是觉得人定胜天,强调主观能动性。 后来,我总是归结外因,你看看那个二次获得诺奖的人的故事。
ikigai,日语:生き甲斐,是关于生命意义的哲学。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,是从我们部门一个很出色的软件工程师 Derrick 说出来的。 Derrick 之前是个数学系教授,后来发现自己十分喜欢写代码,而且能够写得很好。 在每两周一次的部门例会上,他做了一个演讲,引言部分谈到了这个概念:ikigai。 最近五年,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 起初我信奉尼采的虚无主义,后来我开始研究萨特的存在主义。 我也尝试过做很多事情。 但最终还是不得而知。 反正先把自己想到的写下来吧。 所有这些问题,最终会一点点弄明白的。 我觉得生命最终其实就是一场赌博,只不过是按照自己对于概率的理解,凭借着自己对于社会数据(出生率、死亡率、就业率等)的理解,对人生的一个规划罢了。 说到底,哲学只能够给自己一个大方向,一个世界观,至于怎么去操作,还是得看一些方法论,ikigai 就是其中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