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的意义之一,跟格局观大的人合作,听懂掌声

关于工作的思考。 为什么要在meta工作?这个问题,想总结一下。 曾经有朋友比较Google和Meta两家员工,说,两家公司的员工都很优秀,但是优秀的角度不一样。 Google的员工偏聪明,Meta的员工偏勤奋。 我在Meta认识了很多人,路径基本相似:美国的名校背景,然后去startup干,最后被没有成功,来Meta干活。 你要是问那些人,他们大部分会说,以后选startup,至少要D轮融资以上,不然风险太大。 之前跟一个韩裔聊天,那哥儿们说曾经跟Vicki Cheung共事过。 我问这个人是谁。 后来才知道这是OpenAI的第十号员工,Duolingo的早期员工。 我查了一下她的LinkedIn,发现她是CMU的,跟着当时的教授路易斯·冯·安一起干活,感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 她的LinkedIn的教育背景一栏,有个叫“汉基国际学校”的玩意。 英文名字叫“Chinese International School”,我当时觉得这个学校的名字特别山寨。 今天才发现,这是香港顶级私校,财阀子女都去的学校,什么李嘉诚、刘銮雄的后代都去的。 算自己是孤陋寡闻了。 那韩裔跟我说,一般周一组会,大家聊周末干了些什么事情,大家会聊一些日常生活,什么修理院子啦,陪孩子去玩了什么。 Vicki会说自己去Test drive了迈凯伦,在包厢里面看金州勇士队的比赛。 我们当时觉得,Duolingo+OpenAI的founding engineer,这点经济实力还是有的。 现在才知道,人家可能在做出一番牛逼的事业之前,在香港就已经开了迈凯伦了。 “家庭背景比你好的人还更加努力”,就是这种感觉。 说了这么大一圈,我想回到“为什么在Meta工作”这个话题。 因为身边的朋友说,唉,你混上去,级别高了,又有什么区别呢,无非就是多个10几万到几十万美元的薪酬,但你的责任大了很多。 我跟朋友聊完Vicki还有TBD Lab(就是人均10M美元薪酬,几乎一年一个小目标的那些AI researcher)的一些轶事,他就总结得很好,是“格局观”。 格局观不仅是财富,更多的是你跟思维、见识等级都比你高得多的人合作,你能用不一样的眼光看这个世界,这一点很有意思。 这就是理由。 那今天写这一篇鸡汤文的意义是什么呢? 那是因为最近AAI这个org,又又又reorg了,好不容易抢到的好的项目,建立起来的资源,又要重新被洗牌了。 对于很多底层的员工来说,是一个很艰难的信息,因此需要消化,需要重新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件事情。 过去两个月干的事情,我是自豪的,工作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有个能够“拿得出手”的牛逼项目。 认识的人,也是远远超越自己级别的,日常交流的群里面有至少5个一年一个小目标的人。 所以啊,写于reorg之后,只是想告诉自己,继续保持那种干劲。 当然,人生这玩意,不可控,尽力就好,享受过程就好。

September 12, 2026

满足感

无论做什么事情,大的项目,小的日常工作,看视频,做音乐,满足感,很重要。 进入心流状态自然很重要,只有进入了心流状态,才能够享受做的事情本身,而不去计较其他的物质回报。 有的时候满足感来源于延迟满足,也就是说,不一定是做了什么才能够得到满足感,让想要做的那件事情,延迟一下,在对的时间享用,能够得到更好的效果。 预期管理也很重要,如果预期很高,那么就很难得到满足。 最后就是充分的休息,在做任何事情之前,得思考好休息的计划,什么时候该停下来。 这一点我还没有思考到好的解决办法,比如有的时候会工作得很晚,有的时候觉得,有了AI的帮助,很快就能够做完,觉得说,干完这个就睡觉。但是往往是那种匆匆忙忙,体验感最差,出来的产品也最差,而且一整晚也休息得不好,整个脑袋都在思考还没有完成的工作。 可能还是那句话比较好用: Chill, bro

July 12, 2026

认识你自己

认识你自己。 怕死,因此从来不做冒险的事情。 喜欢做事情。什么写小说,做音乐,编辑视频,写代码。 小打小闹,以前总是想着做消费者级别的应用发家致富,但那时候很多初创公司强调合作。 现在有了大语言模型,倒是老在说“一人公司”,所以能行吗? 其实我就是想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已,就像之前写小说一样,到最后只是赚了10美元。 搞笑吗,花了3年的专注的业余时间(前前后后花了10年)去写,赚10美元,这不就是搞笑吗? 但想想,那是自己梦想啊。 我知道无论是干得风生水起,还是去创业,都是要有人带,圈子很重要。 RL environment,可以说我最近在研究这些东西。 今天拿出旧手机,还有那个用不了的豆瓣电台,里面推荐《有可能的夜晚》这首歌。 听着曾轶可的歌,一下子回到大学的时代。 又失眠了。 想多无益吧,是骡子是马,拿出来遛遛。 得实干,干了,才能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里,才能够说:噢,我尽力了,或者噢,我错了。 说到底,自己还是喜欢折腾,喜欢倒腾东西,反正喜欢就行。 睡吧。

July 11, 2026

老男孩

又年长一岁了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 昨天(7月2)开车去温哥华,因为晚上要在BC Place看瑞士对阿尔及利亚的比赛。 去年的今天,我们全家搬去了西雅图生活,结束了两国来回跑的日子。 搬家那天的囧途,尤为深刻。 这次我送一位阿姨去,她正好要回温哥华。 阿姨的女儿很优秀,宁波外国语高中,多大本科,哈佛研究生,毕业之后进入Statsig,被OpenAI收购,摇身一变成为了OpenAI的员工。 晚上看球,气氛真的很好,但是的确是平平无奇的一场比赛。 拿完东西回来,开车到家已经2点,吃碗泡面,洗个澡,3点睡觉。 早上6点起来给Bingo喂药,8点送它到医院做绝育手术。 看到它很紧张,也有点想流泪,狗真的是懂人性。 回来,看了一下之前错过的两场球的集锦。 比利时踢塞内加尔,当时就在西雅图,其实当时应该买这一场球的,但是呢一下子激动了,就买了温哥华的那场球。 这场极具戏剧性的球,卢卡库86分钟进球,比利时扳回一球,蒂勒曼斯绝平,还有最后造点并且亲自罚中,3比2逆转比分,真的很精彩。 这也就是足球的魅力吧,不到最后不知道胜负。看完集锦之后,自己就在想,要是当时买了这场球就好了,因为没差多少钱。 后来又看了葡萄牙对克罗地亚那一场,真的很精彩。 我昨天在温哥华,下着雨,当时金边小馆说要排队一个半小时,然后就和朋友在一家日本拉面店排队。 那时候是克罗地亚最后的一个进球,当时已经没有时间了,结果是越位。 克罗地亚队被淘汰。 其实谁被淘汰了,都会难过。无论是C罗还是莫德里奇,都会难过。 都是皇马亲密无间的队友,都是自己国家灵魂的人物,都是老男人。 无论是梅西、C罗还是魔笛,还有太多太多太多的老将,离开了,对于自己来说,都是一种莫名的伤感。 倒不是说绿茵场上就没有新的巨星出现了,只是觉得,这些人是陪伴过自己成长的人。 从学校,到工作,到成家立业。 很难再有那样的机会,无所事事地浪费自己的青春,或者是跟着朋友们熬夜看球。 所以以后的巨星,最多也只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罢了。 再回顾7月2号和3号,简直有太多的事情发生,很多回记得一辈子的事情。 过去的一年,整体来说还是健康快乐的,真的很感恩。 祝自己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

July 3, 2026

被拉去了AAI

在AI的浪潮中,一切皆有可能,毕竟是一个时代的革命。 通才变得很重要,下一个达芬奇就要出现。 但同时期望也变得更高,就从码农的角度来说,以前可能自己期望自己花3个礼拜的业余时间去搭CICD的东西,现在几个小时就可以搭好了。 但果真是这样吗?其实几个小时,或者几分钟,真的是对于那些有经验的人来说的。 不然的话,AI还是给你生成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你不知道的东西。 有的时候可能你只需要一个普通的引擎,但是它直接给你造了一个V12。 你可以说,你提示词给对了就行了呀。其实不是这样的。就不细说了,太多技术细节了。 最近在Meta搞AAI的事情,每天都吸收很多新的知识,认识新的人。 我知道很多人给AAI的评价很负面,但是很奇怪的是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 David Pio就是一个很酷的家伙,他分享的switch angel大佬的音乐视频也很有启发。 我觉得我可以把这个作为业余爱好来看。 annnnnyways,我最近睡眠很少,因为真的每天都工作很久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正常的作息。

June 16, 2026

3月感悟

惜字 我每天都要告诫自己:除了工作上面的事情,不要跟任何人费口舌。 比如,有的时候,你为了亲人好,给他们提一些难听但是重要的建议,但往往落得不好的下场。 一方面,见识和价值观不一样,无法共情。另一方面,位置不对等,就不是公平的辩论。 职场不一样,即便是上级,在好的公司,你也可以不同意,只要你执行了你的想法,证明上级错了,就可以,你反而可以获得特别高的评分。注意:是好的公司,好的经理,好的总监。 比如,路怒症。没必要。 你不知道那辆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,处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,会不会掏枪。 没必要。 在任何阶级混合的场合,比如说开车,可能中产和贫困家庭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,不要跟他们争论。得不偿失。 这个可以用“位置不对等”来解释,他们破罐子破摔,你不是。 所以,惜字,你说是,那就是,你说1+1=3,我说,你对。 惜字,其实也相当于惜时和惜命。 惜时 早就懂时间的宝贵,但如何策略性地安排时间,是最近思考的问题。 比如,645am起来,就能够流畅地去到公司,不需要在高速公路上堵着。 这样的话,即便早点睡也可以。结果:同样的睡眠时间,但是减少了通勤的时间。 同样的,一开始我坚持每天去公司,而且是去西雅图的办公室,是因为我需要更多地建立关系。 但是后面呢,主要就是执行任务了,执行任务的时候呢,更多需要的是专注的时间。 所以需要动态地调整时间分配,达到最优。 人是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在Meta的这两个月,感觉进步得很快,也感觉跟老板共事挺开心的,学到不少东西。 但“人是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”的。 比如我就没有办法理解: 为什么openai能做成,我懂论文,但是从当时的论文来看,Sam怎么会有这样的远见? 为什么anthropic又能超越?究竟Dario当时是怎么想的? 怎么说呢,凭我现在的认知,我对事情好坏有个知晓,我大概能够正确地判断下一步该怎么走,但是对于下十步、下一百步如何走,我觉得我的认知绝对是不行的。 还是要跟聪明的人多聊聊,看看他们的思路是什么。 聪明人总是能够简单地解释事情 同样的物理定律,费曼就能够用简单的术语解释。 在解释部门的策略的时候,部门里面最大的产品经理就用两个单词解释清楚了策略,从filter改为action,就这么简单。

March 13, 2026

25年终总结

这算是一篇迟到的、不完整的年终总结,很多隐私的事情只能够自己留着,但可以公开说的,就说吧。 首先是“金句”: 快速成长 拿得出手 这是我和太太总是拿出来戏谑但是又的确可以作为行动准则的金句。都是来自朋友。 想象自己的孩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,陪他们一起长大。 某天和一位哥儿们在 Richmond 一家烤肉店吃饭的时候,聊的。 我们谈到了年轻时候的单身的自由,和家庭带来的责任感和义务。 他给我带来了一个不一样的视角。很有启发。 如果 8am 到 12pm 是一天的时间,那么 4pm 才只是中场! 某位 B 站博主说的,在伦敦眼面前,在那个很早就天黑的冬夜说的,就跟西雅图或者温哥华的下午一样。 挺鸡汤的,有很多可以反驳的空间,但,不妨也鸡汤一下,因为冬天的时候,总觉得 4 点后就摆烂了。 接下来是我的新格言: 自由和体验 自由:做与不做某件事情的自由。后者很难。这是一辈子所追求的目标。 体验:和有意思的人交朋友,体验不一样的生活。上班也要上有意思的,宁愿 996 也不愿意朝九晚五,太没有意思了——极有可能被快速打脸。但体验是真的,别整天三点一线,人生很宏大,体验很丰富。 最后 感触: 12/23 被 bingo 咬了,去急诊缝针。原因是我想给它刷牙,结果自己身上的狗的味道太重,它以为自己被狗包围着。我总是跟太太说,真男人至少身上有点伤疤,人家都是打球摔得缝针,我却是被狗咬,挺讽刺的。好在去急诊的钱没有想象中的贵,原本以为 4 千美元,结果是 1 千 6。 12/25,一位很慈善的阿姨脑溢血走了。真的很可惜。人生无常。让我再次体会到健康的重要性。 12/16,吃了个大瓜。替朋友可惜。有些人的人设崩塌。 收获/成就: 5 月份发表了小说《九月流逝》,自己搭了很多服务。赚了 10usd,没错,10 美元,前前后后写了 10 年,最后三年还花了很多时间专注去写,才赚了 10 美元,干啥都好。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吧。 7 月份结束了温哥华-西雅图来回跑的日子,家人搬来了西雅图,然后已经安顿下来,孩子也上学了。回头看看自己的 i-94 记录,两年的时光,都在 I-5 和 BC-99 高速公路上奔跑。 9 月份面试,拿到了 Meta 的 Offer,离 OpenAI 一步之遥,有点可惜。(但我觉得 anthropic 真的比 openai 好用了,最近)。 12 月份,有很多让我变得自由的东西。 就这样吧,26 年,继续加油吧。 ...

January 7, 2026

选择

我记得“选择”这个话题,是 GRE 考试作文题里面的经典题目。 我不记得十几年前,我是怎么写这一篇作文的了,但最近,又想谈谈这个话题。 “选择”在青年时期的我看来,算是宽裕吧,但有些东西,在我看来没得选。 比如: 父母(原生家庭) 国籍(出生地) 性别(生理性别) 等我在美国和加拿大生活了这么多年后,又觉得,不对啊,即便这些最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,在西方国家,也能够作出选择。 你可以跟原生家庭断绝(中国也可以,但可能西方文化原本父辈和子辈会更加独立一些,所以选择起来更容易) 国籍,你可以改 性别,你也可以改,有大量的激素可以抑制你的本性,自由党在位那段时间,DEI 推到了高潮,甚至你都可以打着这个旗号拿来升职(显然,有些比较成熟的朋友,不愿意用 DEI 弄烂了他们小群体的名声)。 所以有一段时间,我一直觉得,在西方国家,好像都能选,选择的壁垒很低,而且有社会制度支持。 但最近,我又在想,果真是这样吗? 对,在显性问题上,的确可以选,但同时,我忽略了很多隐形的问题。 比如社交媒体,就是让你上瘾,如果你不注意,你就陷入了各种圈套,让你一直刷手机。 所以其实,我觉得吧,现代社会,能选。但还是要注意一些隐形的选择,不要被资本家操作了。

December 12, 2025

割裂的世界

在多伦多办美签,住了一段时间。 这次的感慨,还是挺深的。 走在 Yonge 街上,觉得很繁华,上到微软多伦多分部 44 楼,看多伦多市中心的景色,觉得很棒。 吃喝玩乐都挺好,车水马龙也很热闹,但其实聊下来,才知道整体经济真的在下滑。 我知道国内的经济最近也不景气,尤其是房地产,Peter 跟我说上海的房价直接砍半,Robin 说去惠州看了一下躺平的生活,那里的房价变成了 1/3,真的很夸张。 之前我一直觉得国内的经济还可以,新能源汽车和人工智能两大热点,让我觉得经济还是在上行。 但是看了那么多裁员,发不出工资,才知道的确是下行。 加拿大也一样。温哥华搞房地产的朋友,因为利率的问题,从住温西的大豪宅,开着兰博基尼,到现在得面临被赶出家门的困境,也得去工地打工。 即便不是搞房地产的,在多伦多的朋友,也在谈论经济不景气。 陈昊,在 RBC 做金融这么多年,跟我说,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 underpaid 了,CPI 一直在涨——事实上,涨得更厉害一些,因为房价已经跌了很多,但是 CPI 还在涨,就意味着生活成本很高了。 有一天,跟有为看着安大略湖旁边的新建楼房,旁边有一个工地没法开工。有为告诉我,很多房地产公司倒闭了。 Robin 跟我说一样的话,去一趟 Costco,就一周的时间,某样生活必需品从 17 涨到 18,工资却没涨多少。 说这段话的时候,我们还在北约克吃着很棒的炸鸡芝士,店里面特别有韩国的氛围。 移民变得更难了,收紧了太多了。 疫情期间,随便拿的枫叶卡,现在的分数高得出奇,很多条件很好的中国同胞,都没法拿永居,还是挺焦虑的。 白天的时候,我从一家咖啡店出来,走回我弟住的地方。 我绕路去到市政厅,拍了一下古老的欧式建筑,看到了 TORONTO 那标志性的字母,和滑冰场。 在我为多伦多市中心的美好感慨的同时,一群人上街抗议,要求取消“60 号法案”。 Kill Bill 60! Landlords, get a real job! 那些人愤怒地喊道。警察开路,车子也绕行。 Robin 说,其实那个法案就是缩短房东赶房客的时间。 我一路走回到 Massey Tower——陈昊说,当时这栋楼建成的时候,是一个很大的新闻。 我就觉得世界很割裂——一方面有人穷得交不起房租,另一方面又有人住高级住宅。 但其实本质还是社会分配制度的问题,总是有穷人想偷懒拿政府福利,也总是有富人偷税漏税。 但是对于那些勤劳的穷人,或者中产,政府似乎又没有给到合理的支持或者税收减免。 扯远了,总体感觉就是一个割裂的世界。 当我在西雅图的时候,没有这么大的感触,因为我觉得自己一直在成长,我反而觉得所有东西更加便宜了。 房子便宜了,车子便宜了,旅游便宜了,一切都似乎不是什么问题。 我们都在讨论人工智能,都在讨论如何改变这个世界,让世界变得更好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好(我愿意希望自己是),但每个创业者、每家风投公司,都大概率想赚钱。 AI 对于这个时代的影响,似乎负面的阵痛更多一些,我在西雅图工作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受到。 Anyways,我觉得还是得学会感恩。 为什么呢?因为很多我拥有的东西,似乎不是自己的能力决定的,还是运气。

November 22, 2025

最近感触

深入了解身边的人,对于自己的帮助应该会很大。 今天跟同事 1:1,我觉得他真的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。 他的脚被玻璃划破了,脚趾的筋(tendon)断裂了,抬不起来,加拿大的医疗,你也懂,反正就是最后一直在耽搁。 我问他担心会不会治不好,医生一直让等,或者不闻不问,他说会,但是医生说,三个月内都没问题,让他等。 再加上之前他家狗的事情,我真的觉得他很有耐心,而且不会生气,能够保持乐观。 现在还在家里面帮别人照看狗(fostering1),说下一个寄养家庭周末回来领狗。 他说他很难过,不愿意再承受失去狗了,但还是很有爱心。 我不知道加拿大如何教育出这么有爱心的人,但同时也为医疗系统感到无奈。 Anyways,这位同事的善良和平和,总是让我觉得自己的脾气暴躁很不好,也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贪心的人。每次跟他聊,我都有种想要变得更好的愿景。 我觉得: 幸福是一种技巧,是可以培养的 就跟纳瓦尔说的一样,也跟佛陀说的一样。 跟一位上级白女 1:1,聊到了一些家庭方面的事情,一上来就是一个重磅消息。由于太过隐私,就不方便说了。 我发现也许很多人都是假装坚强。 我问她,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,如何做到升职。 她说,第一,有了孩子后,时间利用效率很高。 第二,给自己一些单独的时间和空间,比如和另一半商量各看孩子一段时间,这样自己有独立的时间去旅游。 这样其实有利于让大脑休息。 不然大脑会很累。 以上。 大概就是这样,需要思考一些事情。 当你去问,去理解,去思考,会发现很多不一样的事情。 look after or bring up (a child who is not one’s own by birth) in one’s home without becoming their legal parents. ↩︎

November 6, 2025